五月的莱茵河畔已能嗅到赛季尾声的气息，《法兰克福汇报》的专访室里，多特蒙德主帅科瓦奇正用咖啡勺轻轻敲击杯沿。"15分的差距？"他忽然笑了，"拜仁确实把豪门底蕴摊开在德甲餐桌上了——113个进球像113道米其林三星料理，而我们端出的或许是更接地气的家常菜。"

　　这位克罗地亚教头显然对"保守足球"的标签耿耿于怀。"每场两球的数据摆在那里，仅次于拜仁和斯图加特，这能叫保守？"他翻出手机里的数据图，"上个月对勒沃库森那场4-3，球迷的嗓子不都喊哑了？"

　　说到年轻人话题时，科瓦奇突然身体前倾："约维奇在法兰克福身价涨了二十倍时，媒体怎么不问我用不用新人？"他掰着手指数道，"琼阿梅尼、恩梅查、现在还有17岁的贝林厄姆......"窗外训练场传来年轻球员的嬉闹声，他转头望了一眼，"栽培新人是慢工出细活，总不能像玩足球游戏那样随便扔上场吧？"

　　当记者提及球迷对"美丽足球"的期待，科瓦奇摸着下巴上新冒的胡茬反问："德甲要是天天演《天鹅湖》，恐怕球票得涨价三倍。说实话，连瓜迪奥拉的曼城也有闷平的时候。"他突然模仿起球迷抱怨的腔调，"'既要赢球又要踢得漂亮'——这话听着怎么像在米其林餐厅点外卖？"